杨春燕兑了热水给小九儿洗澡,周怀安抱着脑袋躺在床上。
“燕儿,明天我跟丁丁猫去林场,为东哥把酒送过来的话,就放我们家的酒窖里。”
杨春燕惊讶的看着他,“他答应卖五缸给你啊?”
“他打算把酒坊扩大,还说……”
杨春燕上辈子除了王桢最佩服的就是杨为东,这两人是真聪明真有眼光,不像她,是因为重活一世才比他们多了些见识。
“他家的酒口感好,以前就很好卖,要不是那些年的缘故,恐怕早就开厂做大老板了。”
“嗯!”周怀安扭头看着她,“这段时间有没有人送草药种子来卖?”
“没有,听钱婶说,村里好些人都准备弄两亩田来,学我们种草药。”
周怀安笑道:“一个二个的,都以为我们包那片林子,是种草药挣到钱的缘故哈!”
“咋不是!”杨春燕把尿片塞好,将儿子放床上,“你看着九儿,我去倒水。”
“嗯!”周怀安把帐薄放好,坐到床沿边,见小九儿将又开始了他的吃脚大业,把脚从他嘴里拿下来,抱着他站在自己肚子上。
“小坏蛋,哭包,臭脚就那么香啊?”
“哦哦!”小九儿挥着手,小脚在他肚子上来回的踩着。
周怀安满眼笑意的看着他,“瓜娃子,超得撇,半岁多了还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杨春燕回来见小九儿咿咿呀呀的说着,小脚在他肚子上跳来跳去,“睡了,明早你老汉儿要上山找钱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