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我观察,姐夫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对你和以前一样好。难不成,真的像妈说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了家就会懂事了?”
杨春燕听后窝心的摸了她扎着的马尾一下,但她又怎么跟她说,自己是重来一世,连带着把她和王桢的生活轨迹也改变了。
“你姐夫家困难,加上他又不小心把别人的牛追下坎摔死,家里修房子的钱几乎都赔给熊家了,不立起来也不行啊!”
“难怪书上说,苦难能使人成长。”杨冬梅笑嘻嘻的看着她,“姐,等新房子修好后,你们要搬城里来住么?”
把最后一朵拔起来后,杨春燕提着菜篮往沟边走,“你晓得的,家里还有那么大一摊子,只能偶尔去住几天。”
“我猜也是这样!”杨冬梅说着拐了她一下,“爷爷跟我们说,你跟姐夫是有大运气的。”
“为啥这样说?”杨春燕想到以前听人说,中医在某些方面也有些神叨叨的,难不成他老人家看出什么了?
杨冬梅耸耸肩,“不晓得,反正他就是这样跟我和王桢说的。”
杨春燕见她不晓得,便换了话题,“上次你不是说,王桢爸爸和后娘来,他后娘人到底咋样?好相处么?”
杨冬梅撇嘴,“到宁安那天,王桢带我一起去接的火车,他爸长得跟王爷爷很像,我见他面对王桢的时候,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好像生怕就得罪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