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笑道:“他们开的荒田,产量高也还不错。”

三人把草药晒到楼上,下面的饭菜也摆好了,晌午就两样菜,一个獾猪红烧洋芋,一个豇豆、茄子还有丝瓜混煮的素三鲜。

刚吃过饭不久,外面就听到有人喊,周怀安跑出去一看,是王队长和何建军老汉儿。

“王队长,你来我们欢迎!”他说着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姓何的,我们不欢迎。”

“……”何父听后上前一步想说啥,被王队长拉住了,他尴尬的笑道:“小周,你姐在么?何家已经把钱准备好了。”

“在!”周怀安淡声道,“王队长,钱真的准备好了?我想我姐上午说的很清楚了,想要她签谅解书,就拿两千块来,少一分都不行。”

“准备好了!”王队长扭头看着何父,“老何,你准备的钱呢?”

何父听后苦着脸,“王队长,那是两千块又不是两块,我家又不是开银行的,去哪找?”说着又指着周怀安,“周老幺,你们不能这样逼人……”

“我们逼你?”周怀安上前指着他,“何建军去我姐店里闹事,是我们逼你们去的?往我姐家门口泼粪水是我们逼的你们?

半夜三更的往院子里放蛇也是我们逼你的?一大把年纪了,黄泥都埋到下巴了,还是要点脸,为后代子孙积点德吧!”

“你、你、你……”何父看着周怀安,你了半天啥也没说出来。

周怀安扭头,“王队长,你跟他们说,照我姐的要求把赔偿金给了,我们就去签谅解书,如果没有,那对不起,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