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沟两边的草药很多,我们还捡了些竹荪。”杨春燕笑着往楼上走。
“我们去拿簸箕。”周母和周玉梅忙去端了簸箕跟上。
楼顶上晒的金线莲已经半干,三人将簸箕端到边上,把背篼里的金线莲清理出来放周母端上来的簸箕里,摊开晒起来。
然后将虎耳草、五皮风、还有石橄榄那些分类晒在楼上,八角莲的块根单独晾在一处。‘
几人都是干活利落的,很快就晾晒好,下楼去打水洗漱。
杨春燕洗好后,问做针线的周玉梅,“锦旗已经送到联防队了啊?”
周玉梅点头,“送去了,我们还买了鞭炮放过去的,那边说会表彰方东明。”
杨春燕:“方东明有没有说,何建军和他姐夫干的那些事,要负什么样的责任?”
“他说,何建军和他姐夫放蛇到居民屋里已经犯法,他们还承认泼粪水在我家门口的人就是他们,何建军说他是想逼我跟他复合,做梦都没想到那狗杂种竟是那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周玉梅气得脸都红了,“我们回去海丽姐说,我走了她就背着冰糕箱出去转村卖冰糕去了,等她收工回来,听黎婆子说,何家两公婆昨天下午在门口闹了两个钟头。
两公婆在铺子门口又是求饶又是下跪的,让我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不然他们就跪死在我家门口,人家告诉他们我们不在,两公婆还不相信,还想抬梯子爬墙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