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还没回答,老爷子就说:“石蹦我来杀,玉梅记得把石斑鱼处理干净,肚肠那些拿去扔茅坑里。”
周玉梅笑着应道:“晓得了爷爷!”
那年家里的鸡吃了石斑鱼肚肠被毒死的事她还记得呢,说起来还是家里太穷,肚子里没油水,又是正长个子的时候,饿起来连水都能喝两大瓢。
“嗯!”老爷子接过石蹦去一旁杀去了。
杨春燕拿了菜篮,“玉梅姐,我去挖几棵洋葱回来,等会儿你烧石蹦里面。”
周玉梅:“我再洗些洋芋切里面,多放点泡椒、朝天椒烧大杂烩,麻麻辣辣的也好吃。”
“好嘞!”杨春燕提着锄头去了菜地,挖了几颗洋葱,掐了一把芫须,提着出了菜地,就看到周母推着鸡公车到了院门口,前面的竹篓里装满了青红海椒、朝天椒。
“老宅那边的坛子里我都泡满了,这些送过来泡你这边的坛子里。”
杨春燕笑着点头,“这边地里的都红了,明天摘了绑起来晒干海椒。”
“嗯!苞谷地里还有豇豆、四季豆,抽空去一趟把豇豆摘回来腌起来。”
“每年都让你多腌一些,每年都不够吃。”
一家子都喜欢吃她做的腌菜,周母也有些小得意,“好,明天去镇上做锦旗,我再去买两个大坛子回来腌豇豆,让你们吃到不想吃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