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汉儿,就跟唐僧差不多,每次我不听就在那念,我没用,没把孩子教好……”
周怀安挑起网兜和笆篓,周一丁扛着鱼笼两人爬到岸上,“老幺,金线莲那么值钱,你说可以种么?”
“不晓得!”周怀安想了想书上写的种植草药的办法,“这东西喜欢长在湿润、阴凉的地方,要是种这附近应该能种。”
周一丁想想道:“你家那大坑也不错,回去挑根系好的种几根试试。”
“试试也好!”周怀安停下看着这片林子,“上次我听王桢说,往后走有些稀少的草药只会越来越值钱,仿野生种植出来的比家种的更值钱。”
“我也觉得不错,你看我撒的那些草药,都没咋管它就卖了一两百块了,等几年厚朴、黄栀子、白芨、重楼……那些值钱的草药出来,又是一大笔!”
“切~”周怀安翻了个白眼,“你当然没管咯!大庆叔在家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就在药田里除草、施肥,不然的话,你能卖一百块都不错了。”
“一百也好啊,又没费啥功夫就到手了。”
“懒狗,还说老子懒,其实你才是最懒的那个!”
“老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周一丁用地笼拐了他一下,拔腿就跑。
“格老子!”周怀安抹了一把脸,“臭烘烘的,别跑,老子抓到非拿石蹦抹你一脸不可。”
“来撒!”周一丁回头冲他得意的笑笑,一溜烟跑了。
两人你追我赶,嘻嘻哈哈的打闹着到家,已是六点多了,狗子趴在门口,前院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