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就是半斤八两!”周一丁用笆篓敲了他一下,“大哥莫说二哥!”

“……”周怀安卖力的往上蹬着,到家已是气喘吁吁,“累死老子了。”

周一丁跳下自行车,笑嘻嘻的看着他,“正好弄点石蹦回来补补!”

“你等着我跟你嫂子说一声。”周怀安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停好,走到堂屋门口就放缓了脚步,进屋把摸石蹦的事跟她说了一下。

杨春燕也好多年没吃过鲜美的石蹦了,因为前世这东西已经是二级保护的蛙类,“天热老梭也多,把蛇药和刀都带上。”

“嗯!”周怀安拉开抽屉拿了蛇药和匕首,想想又拿了几个网兜揣兜里,“我走了哈!”

“小心点!”

“晓得了!”周怀安出门去西厢房换上筒靴,又去转角屋拿了笆篓出去,跟周一丁朝山神庙那边走去。

两人从土窑那边下去,顺着田坎路往前走,田坎路上有车前草、蛇莓、紫花地丁、蒲公英,这段时间都去山上捡菌子去了,这些草药也没人采了。

到了冬水田,爬上土坡就到了塌得只剩下一间大殿,连神像都没了的山神庙。

看着破败不堪的山神庙,周怀安拉了周一丁一下,“来都来了,拜拜山神爷!”

“好嘞!”两人站在大殿门口,恭恭敬敬的冲着里面拜了拜三拜,才提着家什爬上一道山梁,再顺着羊肠小道往下面的山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