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把他送公安!”罗巧玲边说边挥舞了一下拳头,“坏蛋坏得很,把我们家门口倒的臭烘烘的,顾客从门口过都捏着鼻子说好臭、好臭!”

“好,我们抓住就把他送公安!”

“喝冰粉了!”周一丁端着一碗水过来放在来福面前,三人转身去了堂屋。

罗海丽笑道:“镇上比山上热,我给你们铺了凉席,放了一床毛巾被盖盖肚子。”

“表姐,我们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不会着凉的。”周怀安有些好笑的端起冰粉喝了,和周一丁去了后院洗漱。

周怀安提起水桶从头淋下,拿起香皂在身上涂抹了一遍,提起水桶再次淋下,痛快的抹着脸上的水珠,“舒服!”

周一丁也提起水桶淋下,“明早我就不跟你一起去宁安了,得去老丈人那一趟,接丈母娘上山耍几天。”

“行!”周怀安拿起一张干毛巾将头发擦干,两人踢踢踏踏的去了前院,跟周玉梅打了声招呼,就去了靠着院门那间屋。

“啪嗒”一声,周一丁把灯拉亮,“不晓得还有多久,我们村才能架上电线杆子,用上电。”

“哪个晓得喃!”周怀安走到床档头换上带来的短裤和背心,“外面有狗子看着,趁现在还早,好好睡一会儿。”

“有狗子在你怕啥,只要有响动,就逃不过它的耳朵。”周一丁也去了床档头换下湿漉漉的背心和短裤。

两人累了一天,也着实有些疲倦,头沾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街上偶尔有人走过,来福抬头看了看,觉得不是坏人,便又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