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周一丁把自行车停好,提起放在一旁的背篼跟他一起去了后山

周怀安和周一丁背着背篼上了台阶,“下午我们回来的时候,去我姐那看看。”

“我刚才就想问了,我看到罗表姐来你家了,咋没一会儿功夫又走了呢?”

“不晓得哪个杂碎在她铺子门口倒尿,好几次了都没抓到人,表姐来想把狗子借去看看能不能抓到人?”

“卧槽!这还用抓啊?八成是姓何的干的。”

“我也怀疑是那畜生,听表姐说,他家现在开始拆墙砌房子准备开铺子了。”

“看看,明摆着的事,想把玉梅姐的生意搅黄了,他们开起来刚合适。”

“我也是这样想的,上次去就该把那龟孙打个半死的。”

周一丁拽了他一下,“你哈儿嗦,他都敢在玉梅姐门口泼尿,我们也可以往他门口泼撒!”

“今晚我把狗子带去,在那守一晚把泼尿的人抓住了再说。”

“我跟你一起去。”

“好!”周怀安咬牙切齿的说,“等老子抓住那杂碎,把他屎都打出来。”

周一丁见他那样子担心他闯祸,“小心点,千万别打出事来,万一这边也和省城一样严了,被抓进去关几年出来,啥都完了。”

“怕个屁啊!”周怀安睨了他一眼,“我每天晚上去,只要抓住泼尿的打他狗日的一顿就跑,他去哪儿抓我?”

周一丁不放的心的看着他,“总之,我觉得现在做事小心点为好,你想想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要是进去嫂子和九儿在外面,虽说有二爸和二娘他们照顾,但哪有你自己照看的好。”

周怀安捶了他胸口一下,“谢了兄弟!你放心,我不会不带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