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想起上次周玉梅说何婆子泼脏水的事,“肯定是何建军那狗日的,你们没起来抓么?”

“我们半夜起来抓了几次,都没抓到人,想着今天来你家牵一条狗子回去,等抓住那狗东西把他尿都给打出来。”罗海丽凶巴巴的说道。

“下午我要去拉粮食,顺便给你们把狗子带过去。”周怀安说着见有人挑着苞谷过来了,“进去说!”

“好!”罗海丽推着自行车跟着他进去把车停在阴凉处,“姨妈和姨父他们在老宅啊?”

“都在这边,老汉儿和爷爷掰苞谷去了,妈在三哥那边。”周怀安带着她去了后院,“春燕,表姐来了。”

切洋芋丝的杨春燕扭头看到罗海丽,笑着说道:“表姐,快坐!”

“好!”罗海丽坐在摇篮旁边,看了看小九儿,“还是山上凉快,这几天镇上热的人发慌。”

“山上凉快多了,我们晚上还要盖床薄被子才行。”杨春燕把洋芋丝擀瓷盆里,去水池边冲洗去了。

罗海丽:“镇上白天热,晚上十二点过后就开始褪凉,睡瞌睡还是好睡的。”

周怀安倒了杯水递给她,“刚才我想了一下,真要是何家干的,白天牵狗子过去,他们看到就不会再干那缺德事,还是等到天黑,我把狗子给你们送过去。”

“这样最好不过!”罗海丽喝了几口水,“还有一件事,今早我们起来,刚把铺子打开,就看到何家叫人来把院墙拆了。还拉了不少黄砖和瓦片,看样子要砌房子开铺子,我和玉梅怀疑是他们泼的尿水,想搞垮我们的他们来做。”

杨春燕端着瓷盆过来,“用不着怀疑,就是他们干的,见你们生意好,他们也想开铺子卖你们卖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