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下雨的时候躲了一会儿雨,雪娇又说她腿有些抽筋,一来二去的就耽搁了。”

周怀安想了想,“春燕以前抽筋,小王医生说是缺钙引起的,买点钙片吃了就没事了。“

“等会儿给她买一些。”周一丁又道,“听我老汉儿说,大田叔说这一届的搞计生的,想超生的人家,只要交罚款就不管了是么?”

周怀安点了点头,“那天大田婶是这样说的,你这会儿就开始打算了啊?”

周一丁小声道:“我老汉儿的意思是,不管是男是女,最好再超生一个,两个最好。”

周怀安拍拍他肩膀,“兄弟,想超生两个的话,那你得多多攒钱准备交罚款咯!”

“交就交!”周一丁说着又问,“你呢?”

周怀安笑道:“我两个就成,是女儿最好,儿子也行。”

说话间,老爷子和周父几人也到了,“走了!”

“走!”周怀安套好肩带,提着车把手,鸡公车吱嘎、吱嘎地响了起来。

一行人到黄角树下等了一会儿,就等来一辆拖拉机,把鸡公车上的竹筐抬上车斗,爬上去靠着车厢板,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宁安桥头,大伙儿把竹筐抬下来绑好,把菜送去了招待所。

黄永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大伙儿寒暄后,他笑着问周怀安,“你俩一起来的,打到啥野味了么?”

“有獾猪肉!”周怀安笑着和周一丁把红菇抬下来,把下面的竹筐搬了下去,“这边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