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看后都笑了起来,“桂兰,她这是高兴给的,你家带着大伙儿把不值钱的菌子捡回来,还给这么好的价钱收,送点菌子给你们吃,应当的。”
周母笑道:“诶!我们也是帮省城的老板收的,你们该感谢他们才是!”
养猪的陈婶说:“我们都听说了,是你家幺儿媳妇看书的时候,发现书上写的红菌子和咱们这说的毒菌子一样,捡了晒干送省城给他们看了样品人家才收的。”
周母:“是啊,春燕捡回来跟我说能吃,我们都不敢吃,请王医生送到省城给那边的老板看了,人家愿意给钱收了,我们才相信。”
陈婶:“还是有文化的好,看书也能挣钱。”
周母:“那你还不把你家那小孙子送去读书,省得天天去沟里摸黄鳝泥鳅,整得像个泥猴子一样。”
陈婶笑道:“开学就去,也不晓得坐不坐得住?”
陆续有村民高兴的拿着钱走了,送红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院子里很快就等了不少人。
方表嫂母女三个也背着背篼来了,母女三个运气还不错,两个等级的红菇加起来有四十多斤,一共卖了三十来块。
方表嫂看着杨春燕递过来的钱,接钱的手都在发抖,一张崭新的大团结,还有五块的、一块的……
她拿着那些钱,眼圈一下就红了,活了快三十年了,大丫头都十岁了,手里经手过的钱,最大的面额就是一块五角……
得把这些钱,贴身藏好了,死老太婆瘫在床上,再也没办法管自己挣来的钱了。
杨春燕看了一眼穿着破胶鞋的方表嫂,又看看赤脚站在一旁的两个孩子,实在有些不忍心,“表嫂,我多句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