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安逸!”周怀安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糯米饭这样吃,味道也不错哈!”

“嗯!”杨春燕也咬了一口,这还是以前看短视频学做的,不过人家裹的是肉松,自己裹的是腊肉。

但她觉得吃着口感比以前用肉松裹的味道还好。

三个糯米饭团,周怀安吃了两个,觉得肚子饱的不能再饱了,喝了两口水,夫妻俩收拾了好家什,背起背篼往回走。

杨春燕觉得胸口胀鼓鼓的,“我留下的奶,小九儿早就喝完了,妈喂他喝牛奶,也不晓得有没有哭?”

“别管他!小东西越来越调皮,天天粘着你一个人,连我妈和爷爷都不要。”周怀安说着拉了肩带一下,拄着药锄往上爬。

两人到家已是四点多。

周母见两人累得气喘吁吁的,忙把小九儿放摇篮里,给两人打热水洗脸。

她笑着对杨春燕说:“你家小坏蛋,比几个大的不好带多了,喂他喝牛奶,喝两口又看看奶瓶,喝两口又看看。

还扁扁嘴巴,跟以前家明没奶吃,喝米汤一样,把他大娘都逗笑了。”

“他现在嘴越来越叼了,喂他喝牛奶就不高兴。”杨春燕的衣服已经被奶水浸湿,连忙洗了手,擦了一下身体,就去抱起在摇篮里哇哇大哭的小家伙。

周怀安把桑黄收去放酒窖里,将树花和鸡血藤的花都提出来,“妈,你弄个盆子泡起来,等会儿再洗。”

“树花啊!”周母抓了一些出来看了看,“我倒盆子里,煮好了记得放点碱,再煮一下。”

“晓得!”杨春燕指着鸡血藤花,“妈,这东西活血的,三嫂不能吃,你给大嫂、二嫂送一网兜过去,洗了煎蛋,煎饼子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