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人说:“这排房子好,比镇上的巴适,花了不少钱吧?”
何红秀笑道:“乡下人修房子,有工匠的出工匠,有劳力的出劳力,砖瓦也是自己挖泥巴开窑烧的,修好也用不了几个钱。”
兄弟俩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让让,小心别撞了。”
前面几人听后忙让到一边,何红秀对周怀山说:“老三,前面带路,这几位同志来看看你家秋月!”
周怀山放下担子,气呼呼的说:“死婆娘,偷了家里的钱,跑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想找人帮我把人找出来,把钱拿回来呢!”
周怀安接着说道:“大田婶,这牙齿和舌头都有打架的时候。你是妇女干部,就晓得,两口子哪有不打架的,哪有吵架就拿钱跑路的道理!”
何红秀虎着脸,“你三哥打人就不对!男同志该大度一点,都像你这样,哪家的妹子还敢嫁富牛村来?”
“大田婶,你晓得以前家里那么难,她悄悄拿200块找我大娘买名额被骗,我都没打过她!”
周怀山开始诉苦,“年前卖块菌挣了点钱,我打算留着还修新房的欠账,她背着我把钱拿去买皮鞋、买手表。你们说,这种败家娘们不打,还留着过年不成!”
何红秀没好气的说,“不管咋说,你打人的行为是不对的,赶紧去把秋月找回来!”以前大伙儿还说周老三嘴笨不会说话,经过这次算是晓得了,兄弟四个都是嘴皮子利索的。
周怀山苦着脸,“我找了一个多月了,田里的庄稼不等人,总不能丢下活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