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山白了他一眼,“你个奸猴子,你自己咋不跟老汉儿说?”
周怀安耸耸肩,“我懒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农忙的时候,春燕和嫂子她们都出工干活,就三嫂没来……”
周怀山听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我晓得了,等会儿回去就跟老汉儿说。”
周母自从杨春燕满月后就搬到他家住,帮他带孩子收拾家务,周父也跟着老伴在他家吃。周家明说他奶就像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钉。
父子几个把谷种撒好,周父又看了看秧田水,才收拾好家什往回走。
走上大路就遇到个来雇拖拉机帮忙犁田的村民,周怀安想到明天要去百草坪,便没答应。
挑着萝篼到家,老爷子坐在堂屋门口守着摇椅里躺着的小九儿,杨春燕在灶房做饭,见他身上都是稀泥巴点子,让他提着热水去洗澡。
杨春燕解开饭甑把里面化了油的油底肉切片炒了一盘野姜,见浴房门开了把汤盆里泡着洋芋丝捞出来,又炒了一份青椒洋芋丝端到桌上,一荤一素还有一叠红油泡菜,一盆水煮耙儿菜,三个人吃刚好。
她走到灶门口,“爷爷,吃饭了。”
“好,等我把摇篮推过来。”老爷子关上收音机,把摇篮推到了灶房门口。
周怀安擦着头发出来,“燕儿,山里那些厚朴花下月就要开了吧?”
“摘花的话要下月才多,采割厚朴皮这几天就可以去了。”杨春燕想到去年都是几房人一起去的,今年撇开他们不好,“等你从百草坪回来,喊上大哥他们一起去。”
周怀安点了点头,“百草坪、百草坡那边也有厚朴树,我还要去问问王桢今年的收购价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