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见他带上门走了,重新躺了回去。

周怀安出门,周母从灶房走了出来,“昨晚炒的鸡杂还剩了一些,我给你煮一碗鸡杂面。”

“你咋不多睡一会儿?我去宁安买两个包子就解决了。”

“起五更睡半夜的,挣块钱多不容易,别乱花了,多攒点家底,好好存着以后生老二罚款啥的都要钱。”

周怀安拿了洗脸帕,端着瓷盆,笑道:“放心,生老二的钱我早就攒下来了。”

周母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早就攒下来了,以后吃穿读书不要钱啊!万一再生一个儿子,你还得给他修栋房子,在城里买栋院子,以后才分得平,孩子大了才不会说闲话。”

“晓得了,你再去睡一会儿,我吃了就走。”周怀安忙朝后院走去,到了后院见老爷子已经在扫院子了。

“老幺,昨晚的雨大的不行,院子里的阴沟和后檐沟的水都漫出来了,观音山那段路你要小心点。”

“嗯!”周怀安三两下洗漱好,“爷爷,王医生给你配的药丸你都吃光了,要不你跟我去宁安看看眼睛?”

“不去!”老爷子放下用斑竹扎的大扫把,“我自己的眼睛自己清楚,自从开始吃药,比前几年还看得清楚。”

“你跟老汉儿的烟叶没多少了,我给你们买两捆烟叶回来。”

“不用买太好的,买一般的就是裹的时候麻烦一点,抽着味道都一样!”

“嗯嗯!”周怀安晓得多说也没用,只管答应就是,五块买的回来说三块,他们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