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婶:“是啊,都是看在老汉儿的面子上,不然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妯娌俩说了一会儿大房的闲话,发泄了一下,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周母在周怀荣家忙到太阳下山,把挑出来的嫩白蒿装筲箕里,回去给舀了醪糟给杨春燕做了月子餐送到房间。

“燕儿,老幺说想吃叶儿粑,我把白蒿都带回来了,还有些汤圆芯子,我给你蒸一些哈!”

杨春燕接过醪糟蛋,觉得自己活动少吃糯食一点都不好消化,“不用,你们喜欢吃啥口味的就做啥口味的,不用管我!”

“他们都喜欢吃芽菜馅的,我少做几个,你喜欢就吃不喜欢就留着。”

“好!”杨春燕觉得周母知冷知热的,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婆婆妈了。

周母出去,先到楼上把尿片,衣服收下来叠好送回房间装衣柜里,才又去把白蒿捣烂,挤出汁液拌在糯米粉里开始揉粉。

粉揉好后,才想起粽粑叶也没摘回来,她想了一下转身去找了两把蒸苞谷粑的苞谷叶子出来,剪掉两头用来包叶儿粑!

杨春燕喂饱小九儿端着碗出来,见她在剪苞谷叶,“妈,良姜叶也可以包的,菜地那边长了不少出来。”

“你看我咋把良姜叶忘了呢!”周母放下苞谷叶,“叶儿粑还是用良姜叶包的蒸起来好吃一些,我这就去割一把回来。”

杨春燕点点头,把碗放在灶台上,听到后院传来周怀安的说话声,走到后门口探头就看到他背着满满一背篼石斛进来。

“割了多少了?”

“一半的样子,明天还要割一天才割得完。”周怀安满头大汗的放下背篼,“你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