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种。”
“前些年就有了,只是没这么多。”老爷子两眼发光的看着他,“这东西值钱得很啊?”
“比一般的石斛值钱,也比挖白蒿来钱多了。”
“还是你娃运气好,早早的就把这一片包下来了。”老爷子想想嘱咐道,“别声张,被人晓得了,早晚给你的毛都不剩一根。”
“嗯!我记住了。这片山包的值,就跟捡钱一样!”
“对!幸好春燕教你认过这东西,不然我看到就当一般的兰草了。”
“是啊,幸好没买牛来放,不然就亏大了。”
“也是哈,要不是春燕生了小九儿,开春我就买牛去了。”老爷子越说越高兴,觉得这些财都是老天注定留给自己乖孙的。
“爷爷,我们不挖白蒿了,回去跟春燕说一声,先把首乌藤割了再说。”周怀安说着把地上的白蒿搂起来往背篼里装。
老爷子也替他高兴,“要得!天气暖和了,长虫也多起来了,家里还有蛇药么?”
周怀安把地上的白蒿搂完了,又把老爷子背篼里的白蒿抱出来往自己背篼里装。
老爷子见状忙拉着他,“多给我留点!我又不是不中用了,这点白蒿算啥,再来这么多我也背得动。”
“晓得你背得动!”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他,“你可得保养好了,争取活一百岁,以后还要帮小九儿看药田,带孩子。”
老爷子心里舒坦得像吃了蜜一样,帮他提起背篼,“人到七十古来稀,老子今年都七十多了,能再活几年到八十就心满意足了。老而不死是为贼,真要活一百岁,又惹人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