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尿骚臭若有若无的从拐子身上散发开来。
周一丁退到一旁,“赖尿了,骚臭、骚臭的。”
一年长的小声道:“可以了,尿都打出来了,再打就打死了,送派出所算了。”
“这种人狗改不了吃屎,送派出所关几年放出来还会再来偷孩子的。”
拿棍子的汉子又上前踹了一脚,“这种垃圾杂碎打死算求,我家老二的娃儿到现在都没找到,弟媳妇想娃儿都想得有点疯癫了。”
大伙儿听后怒气又涌了上来,“国家抓到这种人,就该把千刀万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人孩子!”
“年前南街也有个小孩被偷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幸好这两个小兄弟机灵拦下了孩子,不然又有一家人要睡不着觉了。”另一人说着又来气,狠狠的又补了一脚。
“狗日的,真是太缺德了,自己家都没得娃儿的吗?干这个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不然咋会干得出这种偷人娃儿的事来……”
“这种人那么缺德,咋生得出孩子……”几人骂气了又上前补两脚,人贩子已经躺着一动不动。
年长的拉住汉子小声劝道:“兄弟些,别冲动,要是在山里的话,打死了悄悄咪咪拉上山喂野猪,哪个都不晓得。问题是现在是在大街上,在这整死了麻烦的很!”
“把手筋脚筋给他挑了,让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看他以后咋个偷别人的娃儿!”
周怀安见拐子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担心弄出人命来,也帮着劝道:“兄弟伙些,你们哪个来看一下是哪个家的娃儿?
到现在都没醒,肯定是喂了迷药了,最好送医院给医生看一下,省得被迷药把脑袋弄傻了!”
拿棍子的汉子上前看了看,“是肖主任家的小孙孙肖睿。”说着轻轻拍打小孩的脸,“睿睿,睿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