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瓜娃子!”周母想起以前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掐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他家几个丫头嫁出去,我们家不也要去送三朝啊!
最可恶的是,你三嫂生小琳的时候,他家才送了五个鸡蛋来,还有三个是寡鸡蛋!”
“亏了就亏了吧!”周怀安劝道,“你看老汉儿现在都不理他们家了。等会儿他回来,你就不要提月子礼的事了,就像现在这样,保持名义上的叔伯关系就成了。”
周母想到自从上梁酒周大春说了那些话,还有玉梅回家李银福在外面说嫌话伤了老头子的心后,他就再也没理过大房那几口了,想想觉得这样也挺好。
“好,不提那些,以前我们穷成那样都亏得起,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周怀安笑嘻嘻的夸赞道:“难怪我这么大气,搞了半天是从我老娘这儿遗传的!”
“油嘴!”周母乐滋滋的起身做饭去了。
周怀安骑着自行车朝老宅走,到大路就看到熊老幺从去老宅那条田坎路出来,上了大路朝熊家方向走去。
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这杂碎啥走那边做啥?他家好像没有地在这边啊?”
周怀安到了老宅,见院门关着,他把自行车锁在院门口,转身去了屋后菜地。
走到地边,见老爷子和周父还半蹲着栽菜秧,“爷爷、老汉儿,要栽完了么?”
“去吧!”周父指了一下脚下那厢地,“就这一厢地了,你先去挑水来把菜浇一遍,我栽完了就去帮你挑。”
“好嘞!”周怀安挑起放在田坎上的粪桶朝水沟走,舀满水挑着回来把菜地浇了,又去沟边舀了一挑水,挑着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李银福从院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