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小伙子连鸡都杀不死,明年春燕做月子你咋整哦!”
周怀安冲杨春燕挤挤眼,转头看着老爷子笑得一脸谄媚,“有爷爷在,我才不愁呢!”
“老子又不能帮你一辈子,来看着,好好学学!”老爷子说着从碗柜里拿了一口碗出来,舀了一点盐在里面兑好盐水,“把刀拿上,去后院抓鸡。”
不一会儿,周怀安就进屋拿瓜瓢要开水烫鸡,拔毛、开膛破肚掏出内脏,清洗干净后再烧一个草把子,把鸡身上的绒毛烧干净,剁成小块。
周怀安端着小瓷盆进来,“燕儿,你看,还掏了两个鸡蛋,不少蛋黄出来。”
“马姐说这只鸡中秋后才开始下蛋的。”
“哦!”周怀安看了看,“你打算用白块菌还是黑的?”
“昨天收的鲜的白块菌,我留了一些没送去烘干,你去洗了拿来给我。”
“好嘞!”周怀安拿了口搪瓷碗出去了。
杨春燕舀了两瓢水倒锅里,把盆里的黄喔喔的鸡油拿出来放一边,将鸡肉下锅煮出血水后清洗干净。
起锅将鸡油炼出,放入葱、姜爆香,放入鸡肉块煸炒至变色,加盐翻炒几下后加入清水大火烧开后小火炖煮。
周怀安端着块菌进来,“下次留些大的起来,小的洗起来太麻烦了。”
搪瓷碗里装了大半碗块菌,再过三四十年,像这种鹌鹑蛋大小,且没完全熟透的白块菌也得上千一斤才买得到,像这种熟透了的,价格更是不菲。
杨春燕接过瓷碗,“今天把这些鲜的炖来吃了,以后就用干的块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