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晌午饭的时候老娘就说了,正月忌头腊月忌尾,过年过节的该忌讳的还得忌讳一下,来年才平平安安顺顺当当的。好好日子不过,偏要作!你想做啥?”

周怀山抬头,“她说不想要这个娃了,想去医院打了!”

“你说啥?好好的……”周母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周怀山忙拉了把椅子给她坐下。

李秋月听后忙道:“没有,我说的是气话……”

“作,你就使劲作!”周母黑着脸说道,“老娘不管你们说的啥话,趁现在月份不大,你们最好想清楚了,等月份大了那就是一条命……”

“老话说,一等人用眼教,二等人用嘴教,三等人用棍子教。你嫁过来也几年了,我教了你这么多,看来你都当成了耳旁风!”

“以前家里吃不饱穿不暖,你争还说的过去,现在砖瓦房住着,在家坐着都有钱进,你还在争!做人得知足,把心胸放宽一些,上半夜想自己,下半夜想想别人,别只盯着眼皮子底下那点鸡毛蒜皮。”

李秋月有些不服气,“我没想和春燕争,我就是心里……”

周母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你就是心胸狭窄,眼里就盯着那点三瓜两枣,春燕和老幺要是也像你这样,你们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李秋月的脸火辣辣的,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周怀山听后有些无地自容,“妈,我会和她说的,往后不会了。”

周母哼了一声,“随便你们,使劲作,早晚把情分作没了。”她说罢转身就走。

“你自己好好想想,老娘真要给你收一背篼鹅蛋回来,看你咋好意思吃!”周怀山撂下话,忙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