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妯娌几个把油底肉码好调料放入木桶里,杨春燕妯娌几个去了堂屋门口。

四人分工合作,两人灌肠,两人用手揉捏灌好了的香肠,将里面的肉片积压紧实,使灌好的香肠粗细均匀。

然后每隔七八寸长分一段,用白棉线扎紧,再用细针将起泡戳破,挂在通风处,晾晒一周后就可以熏制了。

……

周母和周怀安送走了周一丁和徐书记老俩口后,开始挂腊肉熏制。

周怀安和周怀山原来的房间,周玉梅和罗海丽一人住了一间,周怀荣那间放着十来缸块菌酒,周怀军那间就用来挂腊肉和火腿腊猪蹄。

周父已经在里面搭了七八根硬头簧,周怀安踩在梯子上将腌制好的猪肉挂在上面,火腿和腊猪蹄腌制的步骤多,时间也较长,现在还放在大缸里。

一条条散发着椒盐香的两指厚肥膘的带骨肋条肉还有坐墩肉,被他一条条挂到了竹竿上。

周母站在下面看着,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她以前做梦都想,哪一年才能像以前老人讲古里面说的一样,也像地主富户家,每逢过年,家里的梁上就挂着一条条熏制的蜡黄大肥腊肉。

“老幺,你大哥他们的拿回家熏,你家后院没空房子,就放我这熏好了再送过去。”

“要得!”周怀安挂好最后一条腊肉,跳下木梯笑嘻嘻的看着头顶的腊肉,“看着就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