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李秋月忙跟着心急如焚的徐山朝杨春燕家跑。
杨春燕气喘吁吁的往回赶时,赶到时,李秋月已经把獾猪油和药箱放树桩茶桌上了,看到她来了连忙放下银针。
“还是你来,我怕戳到他嫩肉。”
“好,你们把冬冬的手固定好。”杨春燕上前接过银针,用酒精擦拭一遍后开始挑水泡。
这时徐山老婆也赶上来了,看着哭个不停的孙子,心疼的直抹泪,“老二两口子都上山挖块菌把娃丢给我带,就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把手插猪食桶里了。”
看着孩子手上的水泡,又担心媳妇回来怪罪,“诶哟哟!咋就老糊涂了啊?咋就忘了他还在啊?他妈老汉儿回来还不晓得多心疼呢!”
徐山没好气的说:“孙子烫了我们就不心疼啦?回来唧唧歪歪的让她自己在家带!”
徐山老婆瞪了他一眼,“死老头子,他们要挣钱哪来的功夫?”几十岁的人了,说话也不看看场合,春燕妯娌听了还以为儿媳妇多不讲理呢!
杨春燕见两人要吵起来了,忙转移话题,“婶子,你们用凉水给他冲过么?”
徐山忙道:“猪食全都糊在手上,我舀了几瓢水给他冲过,不能用凉水冲啊?”
“能!烫伤后立马用凉水冲,这样能使被烫伤的皮肤冷却,最好冲上二三十分钟。”
“这样啊!我们就把猪食冲干净就赶紧来找你家要獾猪油了。”
杨春燕把大的水泡戳破后用棉签把里面的血水擦干净,再用碘伏擦拭一遍消毒,蘸了些酒精把手擦拭了一遍,才挑了獾猪油给孩子抹上。
徐山老婆感激的说:“你看看,医生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做的真细致!”
“这样伤口不容易感染。”杨春燕用獾猪油把孩子的手和手腕抹遍后,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