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洗了手坐到桌前,“这次的酸菜腌的好!”
杨春燕笑道:“妈用告水腌的。等会儿捞一盆晾楼上,让怀安去买一扇板油回来,熬酸菜臊子给他们带百草坪煮面吃。”
周怀安挑着猪草和粪桶进来听后说道:“燕儿,都是油渣不好吃,再割两斤肉回来剁里面。”
“好!”杨春燕把鸡蛋给了老爷子,三人开吃。
周怀安看了看她手里的鹅蛋,“家里的鹅蛋还有么?”
杨春燕笑着点头,“妈前天又送了十来个过来,我隔两天吃一个,能吃一个月了。”
三人刚吃好开始收拾,周父就带着木匠来了,“老三昨天把砖头和瓦片、木头都送下山了,老幺你把李师傅带镇上看看。”
周怀安忙道:“我屁股疼,让大哥陪李师傅去。”
“老子都忘了!”周父讪讪的带着李师傅走了。
晌午,曲秋林带着骡队到了,七个人赶着二十三头骡子浩浩荡荡的到了杨春燕家。
他指着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说:“周兄弟,这位是我们隔壁大队的马队长,有十头骡子是他们的。”
周怀安伸手握住了马队长的手,“好,好!大伙儿请进!”
马队长连连点头,“要得,要得!”
曲秋林指着林子那边,“我们把藤筐卸下来,把骡子拴那去。”
“要得!”周怀安带着人帮忙把藤筐卸下抬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