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箐沟在林场过去的老高山上上,脚程快,空手下山也得走七八个小时才能到富牛。

年轻山民腼腆的笑了笑,“我们鸡叫头遍就出发了,山上昨晚下雪了,牵着牲口走不快。”

他说罢又去门口抬剩下的藤筐了。

“十筐块菌也要一会儿才挑的完。二嫂,你去喊一声怀安、一丁还有大嫂他们回来一起挑。”

“要得!”张秀香快步走了。

杨春燕去了后院,“表姐,你切点肉炒了煮三碗面出来,用斗碗装。”

“好嘞!”

杨春燕回到前院,那几个山民已经把藤筐全都抬进了院子,“你们坐,我给你们倒点热水。”

“多谢!”年轻的山民又用土话对另外两人说了一句,三人便围着树桩坐下了。

杨春燕给几人倒了热茶,“你们从哪得知我们在收块菌的?”

年轻山民说:“我是我们村的村长,前几天去镇上开会,徐主任告诉我的,他还把你们家的位置跟我们说了。”

“难怪不得!”杨春燕又问,“你贵姓啊?”

“免贵姓曲,曲秋林。”他说着指了一下另外几人,“他们是我的叔伯,我们都是一个家族的。”

“春燕!”张秀香带着赵慧芳走了进来,“大哥他们也在后山药田里,我让秋月去喊了。”

“好,那我们动手!”杨春燕拉过草凳,三人抬起一筐块菌倒在草垫子上,这一筐最少也有一百五十斤,坐下挑选起来。

赵慧芳拿起一块,掂量了几下,“你们看这块,都快有怀安上次刨出来的那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