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牛大队除了我叫周大松,难不成还有别人?

周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老幺带着怀荣他们几个弄的。”

他想自己这些年来忍气吞声,却没换来大哥一声好。

熊家让赔牛他家连看都不来看一眼,听到有牛黄,立马就来借钱,怀兴两口子没在家,他连自家的活都没干,一天天就在他地里干活……

这些都算了,连他几个娃搬新房也没句吉利话!

喝搬家酒那天周大春说的那些话,他有时回想起来心里还不舒服。

啥叫我一家好不算好?难不成还和以前一样,啥都紧着你这个当大哥的才算好?

还有玉梅回来的事,侄女在婆家受气回来,没说句暖心窝子的话,就算丢脸也是丢我二房的脸,跟你大房有啥关系?

大嫂婆媳俩还到处嚼舌根,做的比外人都不如。

周大春见他的样子心里一下就不舒服了,“真是你家在收,为啥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现在大伙儿都晓得了,好的窝子都被人占了。”

“家里太忙!忘了!”周父说罢提着猪食桶就朝猪圈走。

周大春见他这样气得嗤声道:“哟~晓得你家现在有钱了,穷得抠咔的亲大哥又算啥子哦!肯定看不进眼了咯!”

周父回头,定定的看着他,“我以前把你当眼珠子,你又拿我当啥?大哥与其在这说这些,还不如赶紧上山挖块菌去。”

你拿我当眼珠子,豁鬼还差不多!

周大春见他神色淡淡的样子,忽然想起以前老娘说的,老二是老实,你不要老是欺负他,老实人惹毛了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