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捆起来!”周怀安冲李武吼了一嗓子,拿过李武手里的木棒,朝他掷出,木棒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打在熊老二背心,他踉跄一下扑倒在地。

熊老二脑子嗡嗡作响,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周怀安大步上前一手抓住他后领,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拉了个倒仰,一脚踹了过去,“诶哟喂~不愧姓熊,胆子就是大哈!”

“老子胆子大不大,你试试不就晓得了,有胆放了老子!”

熊老二死鸭子嘴硬,极力遏制着发自内心深处的惊惶,可惜不受控制的抽动着的唇角早已将他暴露。

周怀安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敢抢自己的拖拉机,踹了他几脚后,想起徐红兵说村里偷东西的另有其人。

“村里以前被偷的那些东西都是你干的吧?”

熊老二痛得惨白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两只眼睛瞪的极大,“你瞎说!”

周怀安看着他一下就明白了,老话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难怪这龟孙敢偷水泥,敢来拦路抢劫,原来是从小练就的本事!

李武接过杨春燕递过来的麻绳将方秃子绑好,走过来惊讶的看着他,“熊老二,真的是你!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咋干得出这样的事?”

熊老二闭着眼装死不吭声。

周怀安接过绳子,“和这种人说啥废话?绑起来送公安!”

李武看着路中央的木头,连连摇头,“太吓人了,一个村住了几十年的人,咋敢做这样的事。”

周怀安将熊老二捆好,“李武先把人弄拖拉机上,再把木头抬车上去,这些都是证据!”

“哦!”李武帮忙把熊老二拖到拖拉机车斗里,周怀安用绳子将他绑在车板上的钢筋上面,两人又去拖方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