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回家,夫妻俩便去了老宅,进了院子就看到周母在阶檐上纳鞋底。

周怀安停好自行车,“妈你去镇上和我姐咋说的?”

周母沉声道:“昨下午我去找刘媒婆,她说她也不清楚何建军以前找过几个对象。今天去了你姐那,见她高高兴兴的,我就没说啥。

等回来的时候,我把何建军叫到外面问了问,他说那女的就嫁在他们大队,两家不在一个小队。还说除了那女的,他就跟你姐谈过,说他们已经没关系了,是你想多了。”

周怀安放下夹背,破口大骂,“何建军这狗杂种,昨天我和一丁亲眼看到他和那女的在巷子里打情骂俏。他要行得端坐的正,我故意抹黑他做啥!”

周母瞪了他一眼,“我晓得你没故意摸黑他。但他和那女的大白天走在巷子里,又没搂在一起,他不承认我们又拿他有啥办法。

我警告过他了,要是他敢在外面搞破鞋,我就把玉梅接回家和他离婚。他向我保证了,说以后不会和那女人来往了,也不会在外面乱来,会好好对玉梅。”

“那你隔三差五的去看看,等我姐生了再看他们到底咋样?”周怀安当时没把事情闹大,有周玉梅大着肚子的缘故,也有周母说的这个原因。

周母点了点头,“我晓得你们是关心玉梅。如果何建军真的在外面乱搞,还死不悔改,我们当然也不会看着不管。”

“好了,不说那狗东西了,说他就上火。”周怀安拿起风雪帽、手套,棉大衣,“里面那些东西都是春燕让给你们买的,棉大衣是给老汉儿的,大头鞋爷爷和你们一人一双。”

周母抱出棉大衣,高兴又心疼的看着杨春燕,“你老汉儿有棉衣,你还买这些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