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冷冷的看着他,“你家的人我可不敢碰。”说罢看向李光辉老汉儿,“上去坐好了,我们出发。”

熊大海见状一把拉住他,顾不得那么多人看着,低三下四的赔礼道歉:

“周老幺,我晓得你恨我,我也晓得以前是我家不对,不该把瘟牛抬到你家,还喊你家赔健牛的钱……”

“我呸~”周怀安啐了一口,“你还好意思说,我老汉儿赔了你家的钱差点没气死,你们还到处散播谣言,说我老婆看出你家的牛长牛黄了,故意把牛撵下坎摔死。”

周怀安说着看向熊家兄弟几个,熊老三急忙缩到熊老大身后,生怕他说出他和邹翠芬钻林子的事。

周怀安只看了他一眼,掏出药瓶扭头看向熊大海,“你家老二跑去我家偷水泥的时候咋说的?我可没我老汉儿那么好的脾气,要止血药可以,拿250块钱来买!”

熊老大怒道:“周老幺,你别欺人太甚,一小瓶药就要两百五,你咋不去抢?”

“老子又没硬要卖给你,说那么难听做啥!”周怀安把药踹兜里,朝驾驶台走去……

周素芳忙拉住了他“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周老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以前是我们不对,我家老幺总没得罪过你,一小瓶药你就要两百五,你……”

周怀安闪到一旁,“你少来,老子就一个二流子,不吃你这一套!”

周怀安一脸讥讽的看着熊大海两口子,“我一个二流子、懒汉惹了祸,我老汉儿怕不赔钱我就得坐班房,都舍得拿四百五赔你家的瘟牛!”

“你们不是挺宝贝你家老幺的吗?咋就舍不得拿两百五买药给你宝贝儿子止血?难不成你家熊老幺的命不值两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