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怀安拿开抵着他背心的枪,踹了他一脚,“滚~”
卷毛踉跄了几下,连头也不敢回,一溜烟跑了。
周怀安捡起那把砍刀,“不错,老宅那把都缺口我老汉儿也舍不得买新的,给他用刚合适。”
周一丁把木棒放回座垫下,等他把枪拿回来放好,将座垫盖好,“你啥时候准备了这些的?”
周怀安上去坐好,“就上次卷毛几个……加上那天我三哥给人拉货,听另一位师傅说,他们那有一家的拖拉机被抢。”
“师傅被打了住了半个月医院,差点丢了性命,拖拉机到现在都没找回来。我晓得后就把猎枪放在了坐垫下防身。”
“今天多亏你拿枪吓住了他们,不然又要去派出所走一趟了。”周一丁说罢拉开手刹驾驶着拖拉机往回走。
“就是!”周怀安拉着后面的栏杆,“街上没事干的小年轻越来越多,看着就不怎么太平。”
周一丁想起以前,“咱们以前也和他们一样,在村里像个游魂一样,四处瞎晃,村里人可能也是这样看我们的吧?”
周怀安想想也是,“没错,连我妈、老汉儿看我都不顺眼,更不用说别人了。踏马的,说老实话,我们也没干过啥坏事啊?咋就那么遭人厌?”
“大家都像头牛似的成天耗在地里,一个二个晒得比泥鳅还亮,就我们几个细皮嫩肉的,人家看到你能不讨厌!”
周一丁说着回头睨了他一眼,“特别是你这家伙,咋就晒不黑啊?”
周怀安得意的说:“我奶说,是我小时候,她经常偷挤大队的羊奶回家给我喝,给我抹脸的缘故。”
周一丁惊喜的说:“真的啊?等以后老子有了儿子,就买两头母羊回来挤奶给他擦脸,看看能不能养的白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