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放慢速度骑到他跟前,斜睨着他,“哟!挺清闲的哈!”
“原来是一丁啊!”徐红兵冲他讨好的笑笑,指着拦着自己的自行车,“我没哪得罪你啊,你这是?”
周一丁看他的样子觉得偷地笼的事应该不是他干的,冲他招招手,让他走到跟前,掏出香烟发了一支给他,“找你打听件事!”
徐红兵见他给的大重九,忙接过香烟夹在耳朵上,赔笑着伸手,“再给一支!”
周一丁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里的香烟,“我和老幺下的地笼被人偷了。只要你把偷地笼的人给我找出来,这包大重九就是你的了。”
“哪个不长眼的龟孙敢偷我们一丁的地笼,包在我身上,要不了两天我就把他揪出来。”徐红兵拍着胸脯说道。
周一丁点头,“行,到时候你来找我拿大重九。”
“好嘞!”徐红兵应下后腆着脸看着他,“一丁,听说你也跟着周老幺种草药啊?”
周一丁刹住自行车,冷冷的看着他,“咋了?对我们的草药有兴趣?”
“哪敢,我不是那个意思!”徐红兵连连摆手,“我家不是也有几亩山地么,我、我也摘了些草药种子,想问问你,种的草药真的能卖出去么?”
周一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老幺家就在收,只要你能种出来,再多他都要。前提是你自己种的。”
徐红兵连连点头,“你放心,绝对是我自己种的。”他说着看了周一丁一眼,“说实话,以前大队的东西有好些都不是我偷的,可每次掉东西,大伙儿都说是我。”
周一丁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对他说了这些,“就你做的那些事,想别人不怀疑也不行啊!老幺家的苞谷是你偷的吧?没冤枉你吧?”
徐红兵讪讪的说:“那次的确是我,当时手里急,想着嫩苞谷好卖就……天地良心,刚偷第一次都被他们兄弟几个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