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婆子捋下一撮头发,摸着肿的发烫的脸,“你们把我和永新打成这样咋不说?”

陈舅母指着她,“海丽五个月的时候你们把她打到流产,你问问乡亲们,天底下有你们这样恶毒的婆婆和男人么?”

她说着看向刘书记两人,“刘书记,队长,你们进去看看我外甥女还像个人么?母女俩瘦的和大饥荒那些年的时候又有啥两样?”

刘书记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两家住的远,罗海丽也从没去村里找过大队干部,真要晓得我们不会不管的。”

陈舅母:“刘书记,我们不是那意思,实在是严家太歹毒了,他们每次打海丽都是照着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打,还不准她出去说,威胁她只要敢说就不拿饭给巧玲吃,还要打巧玲。”

严婆子又气又急,很不上前撕了陈舅母,“放你妈的屁,都怪那贱人命硬,克母克子克死了他们。”

刘书记瞪了她一眼,“老严家的,你打人还有理了,再闹就让民兵把你送派出所去。”

严婆子听后不敢吭声,只怨毒的看着陈家几人,眼神能把人杀死的话,陈家老俩口都死了无数次了。

刘书记和队长跟着几人进了卫生所,看到罗海丽身上的血迹,看了头上的伤口,又听何医生说了她伤情后,都觉得严家母子太过分。

孙队长见严永新坐在门口连看都不来看一眼,想着换成是他,给两万块彩礼都不会女儿嫁给这种男人。

罗海丽挣扎着乞求道:“刘书记,孙队长,我要离婚,他们不拿我当人,呕……”

何医生见她情绪激动,忙道:“你不能动,脑震荡开不得玩笑,搞不好要死人的。”

刘书记忙道:“对,你不要动,我们会处理的。”他说着看向陈小舅和周怀安几人,“让海丽好好歇着挂水,我们去隔壁会议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