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惊讶的看着周父,“叶会计那老狐狸,也把宅基地批那啦?”
周父有些得意的点头,“人家说那片风水好,还说我们家搬到那才起来的。”
周怀安听后想起杨春燕梦里的情形,“切~那老狐狸,以前咋没看出来那片风水好?”
“以前没人在那修砖瓦房呗!”周怀山笑着打趣,“老幺,你胆子小,多住几家人还热闹一些呢!”
周怀安撇嘴,“我白天胆子又不小,天黑我又不出门,他们来不来跟我也没关系。”
“笃笃!”周父敲了敲桌子,“老子问你们那段路还修不修,要修的话该咋整?”
“我问问二春,让他跟另外三家商量一下。”周怀安说着又问,“叶会计家老几批那了?”
“叶老幺。”周母说着皱了皱眉,“叶老幺的老婆打扮的像个妖精,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还有,林武的老婆又是个醋坛子,凑在一起有戏看咯!”
周怀安想起那张血盆大口,一脸嫌恶的说:“我见过,不像妖精像白骨精,能吓死个人。”
周怀山笑道:“说不定人家叶瘸子就好那口。”
“啪~”周父用筷子头敲了他脑袋一下,“娃都还在呢,越说越不像话了!”
老爷子也点头,“就是,当大人的说话注意点。”
“哦!”周怀山讪讪的看了堂屋门口的小饭桌一眼。
周怀安想起砖瓦的事,“老汉儿,一丁想砌一间洗澡房,我答应把石灰和砖瓦匀一间的给他。”
周父听后爽快的点头,“行,一丁帮忙找草药一分钱都没分给人家,一点砖瓦石灰算啥,去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