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山看着两人,“你们不也要送节礼,家里没地方住,何建军吃了晌午饭肯定要走,就我和秋月咋个收拾他?”

周怀军想了一下,“我和大哥都是老女婿了,明早一早把礼送到丈人家就回来也没事,老幺是新女婿晌午饭肯定得在丈母娘家吃的。”

“明早我去镇上送菜,给丈母娘家把节礼送去就回来。”周怀安顿了一下,“还有件事,春燕上次听妈说,何家就何建军一个儿子,要是我姐生了个女儿他们八成要她超生。”

“是啊!现在只准生一个,要是玉梅生个女儿,何家肯定会喊她超生的。”

“这个我们咋管,你拦着不让,人家会说我们断他何家的后。”

“他家要二胎,我们当然不好拦着,但我们得拦着他们,等我姐养好身子再生二胎。”

“对头,玉梅要是把身体搞坏了就麻烦了。”周怀军想了一下,“等他们来了得问问何建军,如果玉梅生的是女儿,他家啥时候要二胎?”

“是的问清楚。”周怀山扭头看向周怀安,“老幺你再想个办法收拾他一下!”

“我有啥办法,最多就借酒发疯打他一顿。”

“老汉儿肯定要打你!”

“要不你来!”周怀安拉着周怀山,“我觉得还是三哥你来最合适,家里都晓得你是山棒子,这样更有可信度。”

“少来,别想洗我脑壳,还是你二杆子的身份更合适。”

“二哥好,二哥天天黑着脸,更吓人一些。”兄弟三人闹成一团。

沙子装满,周怀安开着拖拉机,兄弟三个一起去了工地卸车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