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挑了些不怎么好的红菇洗了,准备炖猪蹄汤。

周母见后想着人家省城的人,都出十块钱一斤收干红菇,也大着胆子答应炖了一次。

炖出来的汤呈血红色,味道特别鲜甜,全家吃了都说好。

周母把杨春燕挑选出来的那些稍次一些的红菇,都清理干净打算晒了留着自家吃。

接下来的日子,几家人天刚蒙蒙亮就上山,在山里转了十来天,总算晒足了一百多斤干红菇。

周怀安把王桢需要的数量送去宁安,家里还剩下三十来斤。

王桢告诉周怀安,上次送去的省城已经收到了,要是山上还有的话,就接着捡了送去。

周怀安答应把剩下的送去,其他的也要晚几天才能去,因为收割谷子的时候到了。

割谷子前一天,工地也停下了,土窑封窑后就等着割完谷子开窑。

孩子们报名后没读上两天课,又是半个月的农忙假,过完中秋节才去上课。

这天一早,杨春燕觉得公鸡才叫头遍,就听到院坝里有走动声和说话声,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周怀安,“起来了,今天割谷子。”

周怀安翻身,搂住她呢喃,“燕儿,再睡一会儿。”

“老汉儿他们都起来了,赶紧起来,这几天敢躲懒老汉儿的烟杆饶不了你。”

“唉!苦命啊,连瞌睡都睡不饱!”周怀安挠挠脑袋,闭着眼睛坐了起来,听到她坐起来,“你咋不再睡一会儿?”

“大家都起来了,就我一个还躺着像啥话。”杨春燕起身下床,把干活穿的长袖长裤递给了他,“穿这个,省得谷草割身上痒。”

“嗯!”周怀安坐到床沿边,“没哪不舒服吧?三嫂怀小琳的时候,吃啥都吐,瘦得眼睛都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