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二觉得浑身哪哪都痛,躺在那想死的心都有了,暗恨周家狡诈,埋怨何红秀贪心……
“老二、老三,好了!先把他捆起来。”周父怕弄出人命,忙拉住了兄弟俩,“怀山去大队请徐书记和周队长,怀军去老熊家把老熊喊过来。”
“晓得了。”兄弟俩拿出绳子,将熊老二五花大绑起来。
何红秀在林子里等了一会儿,见熊老二还没来,不由得有些着急,“咋去了么久?昨天这会儿都来了啊!不会是被……”
她不愿往下想,呸、呸、接连啐了几口,刚想过去看看,就看到前面有手电光过来,忙躲到树后,看到周怀山兄弟俩骂骂咧咧的朝大路上走去。
“踏马的,我原来还以为是徐红兵那狗东西,搞了半天是熊老二。”
“不要脸的狗杂种,老子刚动工他就来偷,我看老幺刚把水泥拉回来,他就盯上了。”
“八成是,早晓得就把一丁家的狗子留下了。”
“嗯!让老幺把狗子带下山,守夜还是狗子警醒。”
何红秀藏在树后,看着兄弟俩走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转圈,“糟了,老二真的被周家抓住了……咋办?咋办啊?”
她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回去找老熊想办法,撒腿就从小路往回跑。
紧赶慢赶,赶到熊家老宅,看到周怀山站在院门口拍门,忙转身朝后门跑去。
周怀山站在熊家门口,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片刻后周素芳开了院门,“哪个哦?半夜三更的,有啥子事明天不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