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雪娇看了看,“这是母鸡吧?”

“嗯!公鸡的羽毛漂亮多了。”周一丁提起背篼,“我们去找老幺,在沟边挖点泥巴烧鸟蛋吃。”

万雪娇抿嘴看着他,“你还记得我们那次,偷你奶奶的鸡蛋去河边烧来吃,把芦苇烧了的那次么?”

周一丁听后也笑了,“咋不记得!还不是老幺那个霉冬瓜干的好事,害我没吃到鸡蛋,吃了顿笋子炒肉!”

“他不也被婶子追得到处跑。”万雪娇笑道,“你俩那会儿真的太皮了。”

周一丁捏了她脸蛋一下,“你也差不到哪里去,要不我俩咋会给你起个朝天椒的绰号。”

“不准捏我脸!”万雪娇娇嗔着捶了他一下,“还好意思说,朝天椒的绰号就是你取的!”

周一丁抓住她的手,“还是现在可爱,小时候打人痛得要命!”

“哼!哪个喊你那会儿长得和秧鸡子一样,小小的一个!”

“男人都是后头长的才长得高。你看二春,小时候比我和老幺都高,现在矮了我们半个头不止。”

“歪理!我哥就不是这样。”

“你哥小时候的确挺高的!”到了沟边,周一丁放开她的手,“老幺,我掏了几窝鸟蛋,我们烧来吃。”

周怀安扭头看了看,“你先把泥巴裹好,我们还有几窝黄精没挖出来。”

“包在我身上。”

周怀安看到茎干上零星有几颗种子已经成熟,摘下来放袋子里,才开始提起锄头开挖。

万雪娇帮着周一丁找了些柴禾,等他把鸟蛋用黄精叶子裹好,再包一层稀泥巴埋火堆里后,才走到杨春燕身边蹲下,看着她清洗重楼那胖嘟嘟的块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