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绳子绑好,背着背篼像纤夫一样拉着木筏往前走。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三人硬是走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到了水沟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坐在沟边的大石头上。

周一丁伸直双腿,“踏马的,累死老子了。”

周怀安眯着眼,捶着双腿,“累一趟就有好几百,天天这样累都安逸!”

杨春燕歇了一会儿,从背篼里拿出干粮,“先吃东西,吃了才有力气。”

“要的!”周怀安两人接过饼子,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两人又把野猪和老熊从木筏上解下来,分别抬到山上,再绑回去,拉着木筏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到家已是黄昏。

“丁丁猫,我们把野猪剥出来存岩洞里,明天起个大早,把老熊肉,熊胆、野猪皮还有苦胆带山下卖了。”

“要的!”周一丁一屁股瘫坐在竹椅上,“歇会儿再动手。”

周怀安也坐在了阶檐上,指着地上的獾猪,“獾猪皮可是好东西,我们拿下山请老虾子把皮鞣制好,一张留给你老汉,一张留给我爷爷用。”

杨春燕接过话头,“听说熊油对风湿骨痛好,我们把老熊油和獾猪油都留下来,这两样东西以后有钱都买不到。”

“要的!”周一丁想了一下,“干脆把肉也留下来,自己吃算了。”

周怀安:“还得请黄哥帮忙找人买熊掌、熊皮,带半头獾猪肉送去给他。”

周一丁点头,“行,你看着办就是。”

杨春燕歇了一会儿,起身把草药摊开晾好,“我去煮点酸菜面块,吃了再慢慢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