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了搓脸,把刘海梳下来,才把头发绑好。
周怀安推门进来,见她已经起来了,“燕儿,快去吃饭,丁丁猫该来了。”
杨春燕点点头,“你们都吃啦?”
“嗯嗯!”周怀安柔柔的看了她一眼,得意的说,“我都去割了会儿油菜了。”
杨春燕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还想我表扬你啊?起来也不喊我!”
周怀安摸了一下她还有些肿的眼皮,“我跟妈说你着凉了,头有点痛半夜才睡着,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就没喊你!你去洗漱吃饭,我把东西收拾好。”
他想到早上出去三嫂还问,是不是和春燕吵架了,听到她在哭。一家子住一起就这样,隔一堵墙就是人,说话做事都不方便。
“嗯!”杨春燕拿着搪瓷缸和牙刷出门,见从院门口到阶檐边都摆满了晒垫,里面不是草药就是油菜籽。
她去水井边洗漱后吃过饭,刚把锅碗收拾好出了灶房,就看到周一丁背着夹背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腿好些了没?”
周一丁笑笑:“好多了,老幺呢?”
“来了!”周怀安提着水壶和馒头走了出来,“我灌点茶水路上喝!你吃过饭没?”
“吃过了。”周一丁看了他一眼,“走吧,等会儿太阳大起来了。”
“要的!”周怀安接过周一丁的夹背装进背篼里,拴上院门,三人一起从后院出去,看到周母在菜地里浇水。
“妈!”杨春燕喊了一声,“我们上山去了。”
“哦,你好点没?要不就在家歇两天,让老幺和一丁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