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大咋讨老婆传宗接代!”周一丁白了他一眼,吹熄了油灯。
不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两人的酣睡声。
杨春燕迷迷糊糊的听到隔壁的闹钟铃响,翻身坐了起来,拿了火柴点亮油灯,穿好衣服出了门,山里的早晨连空气都是湿冷湿冷的。
她先去看了看两条狗子,撒了些止血粉在它们的伤口处,才出门去了周怀安那屋,轻轻敲了敲门,“怀安,起来了。”
眯着眼睛赖床的周怀安听到敲门声,连忙坐了起来,“来了。”
杨春燕去了灶房洗漱后,把馒头和包子放锅里,到灶膛前把火点燃,周怀安和周一丁就来了。
周怀安:“燕儿,把包子馒头蒸热了,我们去收拾东西。”
“好,我把昨晚留的汤给狗子热了。”
“嗯!”周怀安拿着手电筒提了背篼,跟着周一丁走了。
两人背着野物从屋后回来,把香獐子和野鸡、野兔装在装草药的背篼里,把黑山羊绑了两头在装树灵芝的背篼上面,还有一头和野蜂蜜装了一个背篼。
周怀安去叫徐二春两人,周一丁把昨晚留的猪蹄汤给狗子端了一盆过去,见狗子吃东西比昨天快多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摸摸狗子的脑袋,“你们乖乖在家,我去镇上打一针抓点药就回来。”
几人收拾好,吃了包子馒头,周怀安和周一丁把枪拿上,准备出门。
徐二春两人看到背篼上绑着的黑山羊,羡慕的说:“昨晚要不是贪心,那头野猪和豪猪也能卖百十块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