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们睡觉去。”

杨春燕和周怀安把草药装背篼里,放到阶檐下,“怀安,明早要早起,睡前你记得把闹钟调一下。”

“晓得了!”周怀安戳了她一下,“燕儿,你一个人睡害怕么?”

杨春燕斜了他一眼,“有啥好怕的?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胆子比蚊子胆还小。”

周怀安瞪眼,“哟,我老婆就是牛,连蚊子胆都见过。”

“宝气!”杨春燕好笑的拍了他一下,“我去舀水洗脚睡了。”

周怀安笑嘻嘻的点头,“嗯嗯!狗子都受伤了,记得把门拴好。”

周一丁带着徐二春、何大宽住到了另一个守林员的屋子里,拿了被褥给他们铺上,又去看了看狗子,等周怀安和杨春燕把草药装背篼里,三人分头回屋。

周怀安把闹钟调到了凌晨两点,“十点了,现在睡还能睡四个多钟头,丁丁猫,明早你起得来么?”

周一丁点点头,想起一事,“老幺,你们下午挖的黄精呢?”

周怀安躺到床上,“我三哥来带走了,黄哥让我们把野物带下去……”

周一丁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高兴的说:“太好了,明早送到宁安就不用找买主了。”

“去招待所请客的都是吃得起好东西的。”周怀安说着探头压低了嗓门,“你和二春他们说了我们弄到香獐子的事了么?”

周一丁摇头,“没有,我就说弄到了黑山羊,连野猪都没说。”他说着坐到周怀安床头,“从蔡二妹的事后,我觉得有些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就没和他们说。”

“没说也好!”周怀安叹了口气,“明早我起来把香獐子装背篼里,再去喊他们起来。你们上山啥东西都没打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