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人回了院子,又把才晾起来的黄精收起来装背篼里,头花蓼和肾经草也装起来给他带走。

杨春燕两人送走了周怀山回到屋前把那些龙葵割完后清洗干净晾晒起来,才又去挖老虎须。

老虎须以根状茎入药,全年可采,洗净切片,鲜用或晒干。

两人留下了三株,挖了十来株起来,还把掰断的根茎和芽孢种了回去。清洗干净后回到院子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杨春燕拔了几根萝卜,摘了些菜开始做饭,“怀安,一丁说妈给了他两根野猪蹄,你去拿一根来炖萝卜吃。”

“一根恐怕不够,我把两根都拿来!”周怀安拿了钥匙去山洞里拿了野猪蹄出来,去屋里看了看闹钟,担心的说,“都六点半了,他们咋还没回来啊?三哥这会儿应该到家了吧?”

“三哥应该到了。”杨春燕拿了砍刀给他:“一丁他们三个青壮还带了两杆枪,还有大黑和大黄一起,不会有事的。”

周怀安接过砍刀,笑道:“人家说狗仗人势,被你这样一说,咋有点人仗狗势的意思!”

杨春燕听后愣了一下,“我没那意思哈,是你自己在说。”

周怀山下山到家,就看到李秋月拿着那张收据呆呆的坐在堂屋门口,放下背篼没好气的说:

“咋了,还想着你那两万块啊?”

李秋月满脸泪水的抬头,“我想……”

“你想!”周怀山没好气的打断了她,“每次都是你想,你咋不想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