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桥后,杨春燕看着桥西那道缓坡说:“怀安,坡太长了,我还是下来吧!”

她以前骑自行车来卖草药,经常走这道缓坡,看着不怎么高,但上坡路太长,一个人上去都有些吃力,再带个人蹬到坡上还是很要费些力气。

“小看你男人了哈,这样的缓坡算啥,我气都不喘一下就上去了。”

“你厉害,我看你怎么上去。”

“呼哧,呼哧!”周怀安蹬到半坡就喘了起来。

杨春燕趁他慢下来,利落的跳下了自行车,“你骑快点,到坡上等我。”

周怀安也下了车,看着她讪讪的笑道:“主要是昨晚上睡的太晚,下次睡好了保证把你带上去。”

杨春燕白了他一眼,“憨包,在自己老婆面前逞强做啥子?”

周怀安嬉皮笑脸的说:“你这么能干,我也要加把劲啊,万一你嫌弃我了,不要我了咋办?”

“油嘴滑舌!”杨春燕径直朝坡上走去。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村刚走到大队部,就看到周怀兴抱着收音机趾高气扬的从大队部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看稀奇的村民。

周怀兴看到周怀安两人本来想显摆一下的,又见他推着的自行车比自己家的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哟~老幺现在发财了哦!都骑上自行车了。不过,我看你这车子像是邮电局的车啊?”周怀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周怀安,“老幺,偷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