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中央,周怀山扭住一个烫着卷毛的青年男子不放,嘴里还在喊:“就是你偷了我的钱,把我的钱拿出来。”

卷毛恶狠狠的瞪着他,“踏马的乡巴佬,放开老子,再不放开,老子要你好看!”

“让让,让让!”周怀安下车摁着铃铛,到了周怀山前面下车,“三哥,咋了?”

“我卖了黄鳝出来,走到前面包子铺想买几个包子去看三爸,忽然感觉裤兜被人碰了一下,一摸裤兜,卖黄鳝的钱没了。

周怀山气呼呼的指着卷毛,”我回头就看到他转身走得飞快,我追上去就把他抓住了。”

卷毛破口大骂,“放你妈的屁,老子说了没拿你的钱!”

周怀安指着卷毛鼻子,“给老子嘴巴放干净点!”说着看向周怀山,“别和他废话,送派出所去让公安看看就晓得他有没有偷?”

卷毛两眼一瞪,呛声道:“老子凭啥跟你去派出所?”

周怀山也指着他,“就是你,我发现裤兜里的钱不见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我后面,我回头你就跑,你不是三只手,你跑啥子?”

周怀安听后觉得周怀山发现的很快,卷毛应该没来得及转移偷到的钱,“三哥,不要和他啰嗦,先扭到派出所再说。”

“对,先去派出所。”

周怀山力气大,周怀安这些日子天天干重活力气也不小,兄弟俩的手像钳子一样扭住卷毛,就朝派出所走。

卷毛见状忙道:“放开,我还给你!”

周怀山松开他一只手,卷毛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周怀安接过数了一下,“三哥,刚好18块4角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