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采割了两棵厚朴皮后觉得林子里愈发暗了,望了望天,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了,“怀安,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去了。”
周一丁也在树上对周怀安说:“五点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等天黑下来,野猪就会从山上下来。”
周怀安笑道:“我们有枪,怕个屁啊,来了正好弄上几头!”
“两三头野猪当然不怕,来一大群你遭得住不嘛?”
“那倒也是哈!下山、下山。”
周怀安把竹竿扔到树下,滑下了树,“燕儿,花骨朵捡起来没?”
“还有点!”
三人一起把那些花骨朵捡起来装麻袋里,两根麻袋也装的满满当当的了。
周怀安看了看三个背篼,“燕儿,把东西誊一下,不然不好背。”说着又道,“妈哟,每回下山比牛驮的还多,老子回去就去去买头骡子一起上山驮东西。”
周一丁听笑了,“哈儿哦!你看哈哪个上山干活路,还牵着骡子一起的?”
“没办法,只怪兄弟我运气太好了,都不打算找了,又整了两麻袋!”周怀安得意的耸耸肩。
“是我家大黑的运气好吧!”
“哈哈,大黑是功臣!”
杨春燕把三个背篼里的草药倒出来装在一起,又把麻袋里的厚朴花和厚朴皮分别装进两个背篼,最后还有一麻袋肾蕨,周怀安拿去绑在了黑山羊上面。
收拾好后,周一丁背着一背篼草药,背篼上拴着两只野鸡,上面横放绑着着两头黑山羊,手里还提着一袋子蜜脾,一手拿着跟木棒拄着往山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