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两人抡起药锄干了起来。
杨春燕把挖出来的黄精茎干用刀割下,抖掉上面的泥巴,数了一下鳞茎,“一个鳞茎一年,四年,五、六……十九年了。”
三人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把那些黄精收拾好装尿素袋里。
最小的黄精都长有十来个节,最大的长了十九节,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胖乎乎的,看着就喜人。
“燕儿,走了肚子都咕咕叫了。”周怀安不等她回答,就拿出麻绳将两根尿素袋绑在一起,“哟~还有点重诶!”
“我帮你一把!”周一丁忙上前帮他提起来套在了肩上。
周怀安拿着药锄,冲杨春燕摆了摆头,“走了。”
两条狗子“嗖”一下跑上前去了。
周一丁扛起黑山羊,跟在两人身后,“有点晚了,等会儿在路上捡点菌子回去,今晚煮羊肉汤锅吃。”
周怀安点点头,“你煮的汤锅好吃,等下我给你打下手。”
三人在回去的路上,捡了去时看到的菌子,到了院子前,背篼里已经装了七八斤菌子。
三人回到院子前,天已经黑下来了,林子里不时传来夜猫子令人毛骨悚然的鸣叫声。
周一丁把门打开,把东西放在院门口,又扛着黑山羊和周怀安一起去了屋后山脚的岩洞。
到了洞口从里面冒出来的水汽都透着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