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赶紧过去拦一辆拖拉机,能避就避,避不开就干……

三个二流子见周怀安走了,对视了一眼,放下到嘴的牛肉粉就追。

“站住!”营业员拿着切肉刀将几人拦住,“把钱给了!”

卷毛见状从兜里摸了两张皱巴巴的五角出来,扔在地上就追了出去。

另外两个二流子已经追着周怀安朝桥头去了。

周怀安气喘吁吁的跑到桥头,却没看到一辆拖拉机。他觉得这次一个人来宁安,运气实在太差,来没车回也没车不说,后面还有恶狗追!

看着已经追上来的二流子,想到人少冷清的桥西,周怀安不打算过桥了,快速将鸡公车掉了个头,站在路中央看着三人。

“踏马的!”卷毛从后腰抽一根烧火棍,弓着身一手撑着腿,气喘吁吁的指着周怀安,“跑啊?你咋不跑了?”

另外两个二流子跑到,分别站到卷毛身边,气喘吁吁的用棍子指着周怀安,“草泥马、你个死乡巴佬,跑啊,继续跑……”

路人见状都加快脚步离开。

周怀安握住车把手,冷冷的看着三人,“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啥?”

卷毛轻蔑的看着他,用木棒轻轻敲着手心,“把钱拿出来老子就放你一马,不然……”

他们观察这个推鸡公车的几天了,每次都是两个人一道,推着两大桶黄鳝,有时还有些草药送德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