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和周怀安从茅房回来,把周怀兴的事和他说了一遍,“你千万别听他的,贪财不会有好下场的。”

“哈哈哈……”周怀安晓得打跌,半响后才止住笑,看着杨春燕,“大娘真的和我妈说,他家周怀兴当上了啥子筹钱联络官?”

杨春燕见他笑成这样,也笑了,“嗯!听说……”

周怀安嫌弃的撇嘴,“啧啧啧!连这样的话都会相信,还真的是头苞谷猪。”

“看来你也晓得这是骗人的了咯?”

“骗人的把戏多了去了。去年还有人被骗去收袁大头,最后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杨春燕听后放心了,“我提醒妈和嫂子们了,我还担心你会上当呢!”

“哼!”周怀安不满的白了她一眼,“早就跟你说了,你男人以前只是懒不是傻!”

“懒你还有理了!”

“我现在还懒啊,和老黄牛没啥两样!”

“好好好,你勤快……”

……

翌日一早,周怀山和周怀安走后不久,杨春燕妯娌四人出门去了后山。

不过十几天的功夫,红苕地里的芍藤已经爬满了垄沟。藤茎上零星开着淡紫色,花形像喇叭花一样的红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