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燕伸手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下。

“嘶~嘶~”周怀安夸张的揉着被掐的位置,“上次掐黑了的才好,你又来!”

杨春燕冲他比了一个钳工姿势,“再来老虎钳伺候!”

“燕儿啊!”周怀安痛心疾首的看着她,“你肯定是跟我三嫂学坏了的!”

“……”杨春燕白了他一眼,抓住藤茎用力拽了一下,花瓣和树叶落了一地。

“看我的!”周怀安晚起袖子上前拽住鸡血藤,“干体力活还得要男人上场!1、2、3加油1、2……”

杨春燕横了他一眼,“小声点,山神爷都被你吵醒了!”

“憨子,山神爷醒了才好,说不准他老人家一看,咦!这不是才敬奉过大猪头的那家么,大手一挥,送一头麝香给我们!”

杨春燕送上一个白眼,“大白天做美梦,痴心妄想!”

“幺妹,梦还是要做的!”

“说不过你!”杨春燕不离他了,再次拉住了藤茎。

周怀安也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缠在树干上的鸡血藤拉了又三四米下来,都把树叉拉断了,还没拉下来完。

周怀安干脆提刀把那颗被藤茎缠绕的树砍断,才把缠在上面的鸡血藤弄了出来。

“拉直了恐怕有十六七米长了,恐怕真长了好几十年了。”

“最少也得几十年!”杨春燕看了看弯弯曲曲的像条蟒蛇的鸡血藤,拿起地上掉落的花瓣,闻了一下,“发现的早了一些,要是再几个月,等它结荚了,弄点种子回去种起来。”